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亵渎[父子] >
        他很突出,长相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在周围大腹便便、笑容慈祥的中年领导照片中,他的脸是唯一冰冷、了无生机的存在,笑也不笑,说是入狱照也不过分。

        我不得不承认我长得确实像他,除了那双眼睛。他即使是挂在墙上,我仍觉得他的目光在紧锁着我,我走到哪,就跟到哪。不论我去到哪里,只要一想起他那双眼睛,就会变得不自在。

        那之后,他就开始出现在我梦里。脱离现实的梦境里,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就只是待着,有时候是坐在我同桌的位置上,有时候远远地站在人群里,有时候是在体育场外的天桥上,很诡异。

        这次梦到他,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他一改先前一丝不苟的模样,掐着我的腰干我。他轻喘着气射进我里面,亲我颈窝,叹息着叫我宝宝。

        果然还是太惊悚了。

        我一下惊醒。

        纯白天花板,浓郁的消毒水味,是在病房。

        一旁正好有护士在给我换点滴,见我醒了,和善地跟我打了声招呼:“你醒啦?身上还有哪不舒服的吗?”

        我张了张嘴,嗓子刺痛难捱,沙沙地:“我怎么了?”

        护士见怪不怪,挺温和地说:“重感冒加上轻微药物中毒,高烧晕厥,下体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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