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哪,前天在我家好吃好喝,玩了一天游戏,天黑了全须全尾地给人送回去了。”他听上去挺无语,一句话叹了至少三次气,“上回我俩揍他,小兔崽子记住我脸了,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拐到家里,他还闹着要走,最后我用我的珍藏高达作为交换,他才肯,真肉疼。”
我和兰序说要切他弟弟的手指头,其实也只是吓吓他而已,不知道他反应过来被我戏弄后,对我的敌意是不是又叠上几层。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晚上出去玩去?”
“你再帮我请一周假吧,身体不大舒服。”我说着,一边往戚鸿账户里打了一笔钱,就当是赔给他的高达损失费。
“你不会住院了吧?”戚鸿狐疑地问,“你每年少说也要去住上两回,嗓子这样,还骗我。在哪个医院,哥给你提个爱心果篮。”
“不用,我……”话到嘴边,病房门被从外推入,我爸手里提着东西进来,见我是清醒状态,脚步顿了下。
他唇色浅淡,眉宇间尽显倦色,衬衫上还有几道罕见的褶皱,看起来这两天过得并不轻松。
戚鸿在那头催促:“嗯?怎么不说话了?”
我回过神,别开眼,将目光平移到跟前那面苍白的墙体上,“我没事,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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