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里从环亚回来,我向他露出了我尚且稚嫩的爪牙,我狎侮傲慢,对他言语不敬,但我终归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我何至于此?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的腿折到胸前时,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把我的手按到头顶,就说了一个字:“乖。”
后庭有东西侵入进来,被外力拓开的感觉让我有点想吐。我爸碰了碰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侧,让我别哭。
我那里从来没被别人碰过,即便吃错了东西,燥热的感知也远比不上我对这件事的恐惧。
“是因为环亚那回我咬了你,所以你才要这么惩罚我吗?”我难以忍受两根手指在体内抽送的剧痛,艰难地用手肘挡住面上的不堪,颤抖着声音问他。
我爸说不是。
我问他为什么,他回应我的就只是在我后穴里重重进出的动作。
我在残留的药性和他精妙的手法下射了一次,小腹激流冲撞,过度的强制射精,抽空了我的精神与心力。我盯着天花板粗粗喘气,短暂的高潮余韵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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