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钳住我的腰,用硕大的冠头蹭我湿滑柔软的臀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我承受不了地挣动起来:“我不、我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想这样……爸爸……我错了……”
我开始细细碎碎地哀求他,叫他爸爸,说我错了,我会改,我不要。
他听到我叫他爸爸,起初也愣了下,不过到最后并没有唤醒他的良知,烧烫的肉刃插进来,将我的哀求声撕碎。
他把我抱进怀里,在我耳边轻声说:“鸣夏,吸气。”
身体被活活剖开,窄小的甬道血肉撕裂,他的性器强硬地挤进来,搅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冷汗直下,倔着一张脸,嘶声问:“你对得起我妈吗?”
我爸扶着他的东西缓缓往里进,额角滚落的汗液滴在我胸口。他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可怜我,一鼓作气插到了底。
他长长舒一口气,靠近我耳边,说:“没有你,我不会和宋如蕴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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