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了刚才阴戾的神色,好像换了个人,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发疯,用他那双深潭恶鬼一样的眼睛。
我砸到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逼到角落,解下深色领带将我搏挣的手捆在一起。
“你还捆我……你要是发情想找女人,那你去找秦娜吧,她说她想给你生个孩子,你去找她,我不阻拦你俩上床还不行吗?你松手啊!”我和他不论从力气还是体型上都差距悬殊,他想捆我简直轻而易举。
我被抱到床上,刚一沾到床单,我就以最快的速度缩到角落,警惕地紧盯着他,“兰庭松,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儿子,我们血浓于水,你敢,你敢!”
床垫陷下去一块,我爸单膝压上来,俯身查看我受伤的手,不容拒绝,也没给我抽手的机会。
“明天再送你去医院。”他近乎残忍地说。
我从这时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对我的那些肮脏的欲念是真的,而不是把我错认成他人。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一步做错了,我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他对我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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