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夏。”
他叫我名字,把我翻过来,眼前晃动的画面中,他硬挺高昂的异物插进我腿间,深红粗长,顶端溢着透明的液体。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没留余力。
他被我打得偏过脸去,我趁机逃脱他的压制,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冲向房门。可我无论怎么转动门把手,都无法打开那扇早已被反锁的门。
鸣夏,他还知道我是鸣夏?他还是人吗?
这些日子我究竟是有多耳聋目障,连他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龌龊的心思都不知道,我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了?
现在想来,过去的这段时间,他在某些方面对我确实多有忍耐,我以为那是他身为父亲对顽劣儿子的无可奈何,我曾经甚至觉得他可能是有一点在乎我的,原来不是这样。
门板上投射出来阴影越来越近,我背对着他,声音碎得不像话:“疯子,你什么时候对我抱有这种……你去找傅起烨看病吧行不行?”
我爸不说话,静默着看我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我让他把门打开,让他放我走,声嘶力竭地告诉他,我是他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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