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微微一颤,将脸颊更深地贴在他的膝头,感受着那明黄缎面下紧绷的肌理,语调愈发软糯,像是全心全意在为他筹谋:“皇上若是恼他,大不了把他打发到远处做个闲职得了...”
皇上听了这话,竟低低地笑了一声,“竟让你这只小狐狸给朕出主意了。”
“罢了,也好,朕让步处置了许敬山,皇弟也不敢多言。传旨,翰林院编修许敬山,年事已高,思乡心切,特准辞官回籍,赏太子太傅衔,修撰原籍地方志,无召不得入京。”皇上重重地在奏折上落了一笔朱红,声音沉闷却带着决断。
我靠在皇帝膝头默默听着,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皇上英明~”我甜甜地哄着。
“小狐狸。”皇帝玩味地看着我,下一秒我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拽进龙书案下时,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如同沉重的幕帘,瞬间将我拽入了昏暗而逼仄的方寸之地。
“皇上……”我惊呼一声,我仰起头,眼尾因惊惧和屈辱染上了一抹薄红,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搭在他膝头的盘龙纹绣上。
“皇上,许大人求见。”
皇上好整以暇地靠在龙椅上,他的双腿分开,将我锁在其中。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我的后颈,语调里透着上位者独有的残忍戏谑:“嘘...”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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