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声音沉稳、威严,听不出半点情欲的沙哑。
殿门轴承转动的细微声响传来,紧接着是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老臣许敬山,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人的声音苍老而嘶哑,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我就跪在距离他不足五尺的地方,甚至能隔着木板听到他额头触碰金砖的闷响。
“许卿,朕不是让你在翰林院待命吗?”皇帝语气平淡,一只手却在书案下摸着我的脸。
“皇上!老臣叩首,是为了京畿卫调令一事!”许敬山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复爵建牙’之事,万万不可开此先河啊!”他一跪下,那嗓子像是被火燎过,却透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皇上的呼吸沉了下去,他宽大的掌心依旧死死按着我的后颈,指尖没入发根。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龙袍下摆被他单手撩起,紧接着,那狰狞而灼热的器物便赫然矗立在我面前。
“太祖晚年削藩,便是看出了‘私亲之兵,必乱纲常’。”
我惊得呼吸一滞,瞳孔骤然紧缩。那物事抵在鼻尖,他的手在我后颈按了按。
我闭上眼,张口含上那巨物,舌头轻巧地舔着,皇上的手却迫不及待地前后扶着我的头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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