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看着我。」她说话时,语气总是带着一种黏稠的尾音,像是一道无形的钩子,勾着人的自尊往深渊里掉。

        她的一举一动都经过精心设计——无论是交叠双腿时故意露出的、被丝袜勒出的丰腴大腿根,还是低头品茗时故意展示的深邃乳沟。她的美是带毒的,是那种看透了世俗权力後,玩弄肉体如玩弄股权般的冷酷与淫荡。

        我被带到了夫人的私人起居室。这里没有书房那种厚重的木头味,取而代之的是甜得发腻的晚香玉气息。夫人优雅地坐在躺椅上,指了指脚边的波斯地毯。

        夫人招了招手,示意我跪在她的贵妃榻前。随着我膝盖着地,那件极窄的包臀裙向上缩到了危险的高度,细高跟鞋的支撑让我的腰椎呈现出一个卑微的弧度。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这双眼睛。」夫人的声音低沉且黏稠,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

        她俯下身,领口那对丰满的轮廓随之压低,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奈儿香水混合着微整术後药膏的异样甜香。近看之下,她的皮肤平滑得像是一张冷硬的瓷器面具,唯有那双凤眼,闪烁着淫荡且毒辣的精光。

        就在她那涂着朱砂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我下巴的瞬间,一种令人绝望的麻痒感从我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窜起。那是一种极其讽刺的生理反应——尽管我的大脑在尖叫着逃离,尽管我对这个毁掉我的女人恨之入骨,但我这副被药物与精准调教过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雌性激素压迫下,不自觉地产生了阵阵战栗。

        我感觉到那条细窄的丁字裤边带勒得更紧了,那种被极度束缚後的敏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局促、湿重。

        混蛋……吕子宇,你这个疯子……我在心底疯狂地咒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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