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无声地滑开,夫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并未对书房内的一地狼藉感到惊讶,反而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优雅地踩过那些沾染了酒渍与体液的金融报表。
「玩够了吧?」她对着正点燃第二根菸的主官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慵懒,「这玩具刚拆封,别一下就弄坏了。该换我了。」
主官冷笑一声,随手将我像推开一叠废纸般推向桌边。我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残破的丝袜挂在腿部,衬衫钮扣早已崩飞。我以为这场处刑已经结束,却没想到,这只是从一座地狱转移到另一座地狱。
「姿妤,跟我来。」夫人转身,那轻巧的步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夫人今年四十二岁,但在昂贵的皮秒雷射与肉毒杆菌的精确喂养下,她的脸孔平滑得像是一张刚绷好的上等皮革。那张脸精致得有些不真实,眼角与额头见不到半丝皱纹,皮肤透出一种不自然的、亮晶晶的水光感。
每当她轻笑时,只有嘴角会微微上扬,上半张脸却因为过度的微整而显得冷漠且僵硬。那双细长的凤眼总是画着深邃的眼影,眼神勾人,像是一只盘踞在豪宅里的雌狐,随时在审视猎物的价值。
与她那张冷淡的脸不同,她的体态充满了熟透後的攻击性。她是典型的丰满身材,却因为定期的抽脂与紧肤疗程,腰线被收得极其纤细,与那对傲人的、甚至显得有些沉重的胸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穿着一件领口极低的深紫色真丝睡袍,浑圆的曲线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当她走动时,臀部摇曳的幅度极大,那种充满肉慾的、属於熟女的厚实质感,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熟透果实即将腐烂前的甜腻香气。
她最吸引人也最令子宇恐惧的,是她那种信手拈来的风骚。她常会用那涂着朱砂红指甲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耳边大颗的南洋珠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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