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度的窘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痛恨这副皮囊,痛恨它在受尽凌辱後,竟然还会对这种淫荡的诱惑产生反应。这不只是色慾,这是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堕落。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主人只要稍微给一点施舍般的亲近,这副残破的身体就会卑微地摇尾乞怜。
这种「生理性的屈服」比任何鞭打都更让我感到恶心。我是一个男人,或者说,我曾经是。但现在,我却穿着窄裙与黑丝,在一个玩弄我的老狐狸精面前,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感到口乾舌燥。
夫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与急促的喘息。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根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轻薄的黑色套装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我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上方。
「喔?心跳得这麽快?」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脚玩味地拨弄着我裙摆的凸点,「姿妤,看来你这副身体,比你那张嘴巴要诚实得多。你嘴上说着恨我,身体却在求我……求我再给你多一点惊喜,对吗?」
我羞耻地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那一刻,我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点。我不再只是沈总的资产,我成了自己生理本能的囚徒。在这间充满奢靡气息的书房里,我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我已经碎了。不只是骨架,连同最後一点尊严,都碎在了这层层叠叠的蕾丝与慾望之中。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阉割。主官要的是摧毁我的肉体自尊,而夫人,则是想要彻底搅碎我的性别认同。
当他让我洗漱後换上他准备那件极其轻薄、完全无法遮掩身体改造痕迹的睡裙,跪在她膝前时,她那双涂着朱砂红指甲的手,温柔地插进我凌乱的发间。
「子宇,不……现在该叫你姿妤。」她俯下身,鼻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我这里,比起主官刚才那种粗暴,舒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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