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闭上眼睛。

        耻辱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从脚底漫上来,没过膝盖,淹过胸口,最后堵住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身体那该死的、被这句话重新点燃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能感觉到那里又涌出新的湿滑液体,甚至能感觉到睡袍下摆被浸湿的那一小片正在扩大,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不是对江逐野失控,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失控。

        “滚出去。”他咬牙吐出三个字,伸手去推江逐野的肩膀,想把这个人从自己身上撕开,推出门,推出他的生活。

        但江逐野的动作比他更快。

        这个喝醉了的、看起来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男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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