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骚水吗,渊哥?”
江逐野打断他,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自言自语。
可那句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沈渊行最后一层遮羞布,烫得他浑身一颤。
沈渊行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江逐野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亮不是清醒的理智,而是被某种原始欲望点燃的、近乎癫狂的光,在昏暗的玄关里灼灼逼人。
“我……”他试图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斥责,一句警告,但江逐野没给他机会。
“明天是周末,渊哥。”江逐野说,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盯着沈渊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从泛红的脸颊,到紧抿的嘴唇,再到微微颤抖的睫毛,“你刚刚……是在玩自己的屁眼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尊严上,一下比一下重:“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玩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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