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沈渊行推他的力道,反手抓住沈渊行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脚下发力,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猛地将沈渊行往门内一推——
“砰!”
门被重重关上,沈渊行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墙壁才勉强站稳。
还没等他缓过气,江逐野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结实宽阔的胸膛拱着沈渊行,手臂像铁钳一样环住他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卧室方向推。
“江逐野!”沈渊行低吼,试图挣扎,手抵在江逐野胸口,能感觉到底下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
但江逐野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常年健身,肌肉结实,骨架也比沈渊行大一圈,此刻又带着醉汉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蛮力,沈渊行竟然一时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推着一步步后退。
“渊哥的骚水都止不住了……”江逐野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滚烫的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肯定馋坏了吧?自己玩有什么意思……我比手指强多了,又大,频率又快,保准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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