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江逐野的鼻翼轻微翕动,看见他眉头先是疑惑地皱起,又缓缓松开,看见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燃,变得清晰,变得灼热,变得像盯上猎物的野兽。
然后江逐野抬起头,看向他。
眼神里的醉意褪去了一半,剩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兴奋和某种近乎本能般贪婪的光。
“渊哥?”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疑问,尾音却微微上扬,透出某种危险的兴奋,“这是……?”
沈渊行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流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淡淡的粉。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自己刚才在床上,用手指粗暴地操弄后穴时流出的肠液,混着前列腺液,粘腻,湿滑,带着身体最隐秘的、羞于启齿的腥甜气味。
现在,这该死的证据就明晃晃地沾在江逐野手上。
他强装镇定,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家,别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