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变成含糊的嘟囔,沈渊行没听清。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被搅浑的水,理智沉在底下,浮上来的是羞耻、愤怒,还有一股被说中的、可耻的期待。
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大腿,能感觉到自己后穴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刚刚被手指填满过、现在又空了的、痒到骨子里的空虚。他能感觉到睡袍下那一片湿滑的粘腻在不断扩大,凉意和燥热奇怪地交织在一起。
他被江逐野半抱半推地弄进了卧室。
床就在眼前。
刚才他躺过的地方,床单还留着细微的褶皱和身体的余温,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又暖昧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味道。
沈渊行被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起身,江逐野已经压了上来。
沉重的躯体覆盖住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沈渊行本能地别过头,但江逐野的手扳过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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