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所有未出口的话,所有翻腾的情绪,都被这简短的命令死死堵了回去。

        他看着沈渊行那张恢复了绝对冰冷和疏离的侧脸,线条完美,却如同冰雪雕琢,没有一丝人类温度。

        最终,他什么也没能再说出口。只是极其缓慢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

        门被轻轻拉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咔哒。”

        锁舌扣上的轻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就在门彻底关严的瞬间,沈渊行一直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线。

        他松开了手中那支被握得温热的钢笔,任由它滚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然后,他摘下了鼻梁上那副用来隔绝视线、也用来武装自己的平光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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