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他艰难地承认,目光不敢与沈渊行对视,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但我……我没办法……没办法不想你。”

        这句话,耗尽了他最后的勇气和尊严。不是告白,更像是招供,招供自己无法摆脱的、病态的沉迷。

        沈渊行没说话。他转动手中的钢笔,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仿佛刚才那个足以击垮人心的问题,只是随口一问。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沈渊行才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出去。”

        “渊哥——”张扬还想说什么,哪怕是一句苍白的解释。

        “我说,”沈渊行打断他,终于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拒绝任何侵入的寒潭,“出去。”

        没有解释,没有余地,甚至没有刚才那一丝探究的兴趣。只剩下纯粹的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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