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按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用力揉搓着,试图驱散那因为长时间紧绷和精神消耗带来的尖锐钝痛。

        张扬最后那句话——“但我……我没办法……没办法不想你。”——连同自己那句残忍的逼问“真的爱上我了?”,像两股纠缠的毒藤,在他空旷的脑海里反复绞紧、回荡。

        恶心。

        真是令人作呕的荒唐。

        他们对他做出了最不堪的侵犯,践踏了他所有的尊严和底线,现在居然还能摆出这样一副仿佛饱含深情的、担忧的嘴脸,跑到他面前来表演“没办法不想你”?

        沈渊行闭上眼,然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张扬刚才说话时的表情。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轻佻笑意的脸上,此刻残留着未散的激动和深重的迷茫,眼眶通红,眼神里除了痛苦和愧疚,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丝……不容错辨的、愚蠢的、自我挣扎的真诚。

        还有那句“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更像是一把钥匙,无意间打开了他自己心底某个同样混乱的、不愿面对的匣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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