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死水般的平静。

        那一顿狠辣无情的毒打,像一场暴烈的飓风,把许多模糊的、纠缠的、危险的东西,暂时吹散了,或者说,打出了一个清晰而残酷的边界。

        把那四个人因为欲望和“赎罪”而膨胀过界的爪子,狠狠地打了回去,让他们在肉体的剧痛中重新记起恐惧的滋味。

        也把他自己在那极致羞辱中悄然滋生、几乎要失控的隐秘欲望和动摇,用更剧烈的疼痛和暴力的宣泄,暂时镇压了下去。

        将他们之间那种扭曲畸形、充满张力与危险的关系,打出了一个暂时的、以暴力和伤痛划定的“平衡”点。至少在此刻,无人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但沈渊行比谁都清楚。

        这平衡脆弱如冰,这平静表象下暗流汹涌。

        那些被强行压下的东西——欲望、耻辱、恨意、依赖、扭曲的眷恋——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潜伏,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而他们五个人,已经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陷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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