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张扬他们四人已到达长盛医院急诊科。张扬鼻梁骨折,眼眶裂伤;苏允执两根肋骨骨裂;江逐野右臂脱臼;李慕白腹部软组织挫伤,轻微内出血。均已安排住院。】

        沈渊行盯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目光在那些触目惊心的词汇上停留了片刻。

        握着酒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然后,他抬起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语气平静无波,如同处理最寻常的公事:

        【知道了。用最好的药,安排最顶级的护理。所有费用,从我的私人账户走。】

        点击发送。

        信息传出的瞬间,他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又仿佛给自己套上了另一副更沉重的枷锁。

        他又灌下一大口威士忌,灼热的液体这次没能带来清醒,只留下更深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钝痛。

        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疼痛的信号,后穴的伤口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火源,时刻提醒着他今夜发生的一切——从被侵犯的耻辱,到高潮的失控,从失禁的崩溃,到最后反击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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