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感、征服感是真实而滚烫的,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恐惧——他们到底对这个人做了什么?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抗拒的……心疼?
这心疼让他觉得荒谬,又无法否认。
四个人围在床边,形成一个沉默的、衣衫不整的包围圈,目光或直接、或闪烁地落在中央那具一片狼藉的身体上。
沈渊行一动不动,他赤裸的胸膛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掐痕和指印,如同暴风雪肆虐过的雪原。
两颗乳尖早已红肿不堪,挺立如熟透的浆果,周围一圈皮肤呈现出触目惊心的青紫色。
紧实平坦的小腹上,精液与尿液混合而成的浑浊液体半干涸,结成黏腻的薄膜。
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各种体液混合干涸的痕迹、反复摩擦产生的红痕、甚至还有隐约的掌印,交织成一幅淫虐的画卷。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那个被轮番进出、彻底蹂躏过的部位。
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开着,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羞耻的伤口,混合着四个男人浓淡不一精液和大量肠液的浊白黏腻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地缓缓往外涌流。
每一次腹部肌肉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收缩或痉挛,都会挤出更多混杂的体液,在身下早已湿透的黑色床单上,洇开更大一滩深色、污浊的、仿佛烙印般的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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