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被暴力拆解、又被随意丢弃的玩偶,所有的高傲、冰冷、不可侵犯,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最不堪的肉体存在。
“得……得给他清理一下。”李慕白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许久未曾饮水。
张扬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未散的戾气:“清理?”他的语调上扬,仿佛在质疑这个提议的必要性,或者说,在质疑这种“事后关怀”的虚伪。
“不然呢?”李慕白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坚持,“就这样放着?和上次那样?让他自己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自己这副……这副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你想让他记住的,就是这一刻吗?记住他是怎么被我们……搞成这样的?”
江逐野和苏允执对视了一眼,都没有立刻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里传递出的讯息却很明显——他们也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仅仅是出于生理上的餍足或心理上的占有欲,更是一种更复杂的、连他们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仿佛只有留下来,做点什么,才能稍稍填补那因为过度放纵而裂开的、名为“兄弟”和“良知”的缝隙,哪怕这缝隙早已深不见底。
张扬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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