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张扬手里那根早就熄灭的烟,被他无意识地捏扁。
他的裤子还没完全拉上,皮带松垮地垂着,阴茎半软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前端还沾着属于沈渊行的唾液、精液和他自己分泌物的混合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声音干涩,像从砂纸磨过喉咙,“这次……真他妈玩狠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凝滞的水面,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床上的沈渊行,那双总是如同淬冰寒刃、锐利得能洞穿人心的瞳孔,此刻涣散失焦,空洞地大睁着,直直盯着天花板上某处虚无的暗影。
他的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仿佛呼吸这件最基本的事,都已耗尽了这具躯体最后的气力。
如果不是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得不成调的细微喘息,以及那微微颤动的、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几乎要让人以为躺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坏、掏空了的精美躯壳。
“可能……得让他缓很久。”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颤,不全是疲惫,更有一种事后的、迟来的惊悸和后怕。
他刚才在极致的兴奋中,按着沈渊行的头在自己喉咙深处射精,此刻看着沈渊行嘴角残留的白色浊痕、青紫的指印,以及那茫然失神的表情,一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冰水混合着岩浆,在他胸腔里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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