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转过身,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眼神复杂难辨:“证明。证明我们知道自己踩过线了,证明我们把他这个人、他的感受当回事,而不是只把他当成一个……”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吐出直白到近乎残忍的一句,“一个能让我们爽的、有特殊癖好的征服对象。”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江逐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先是一阵被说破的尴尬,随即破罐破摔般扯了扯嘴角:“可我们他妈不就是吗?”他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的颤栗,“那晚上之后,我……我只要一闭眼,就是他那时候的样子。被张扬按着后脑吞东西时眼角逼出来的泪,被允执哥从后面进去时猛地绷紧又瘫软的腰,被我掐着脖子不准射时快要崩溃的眼神,还有最后……被慕白灌满的时候,小腹都在发抖……操,我连自己撸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

        “江逐野。”张扬出声打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斥责意味。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逐野说的,不过是他们四个人这二十多天来,在每个难以入眠的深夜,独自面对欲望时,心底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共鸣。

        那晚的记忆像病毒一样植入骨髓,沈渊行每一个屈辱又沉沦的瞬间,每一次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颤抖,甚至那根在他们手中跳动喷射的性器,都成了反复咀嚼、不断强化、令人上瘾的幻梦素材。

        “但他不喜欢。”苏允执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至少,他的理智和自尊,绝不承认自己喜欢,甚至极度憎恶这种‘喜欢’。”

        “可他的身体是诚实的。”李慕白低声反驳,耳根有些发红,不知是出于争论还是回忆,“别墅那晚,停电的时候,我只是不小心摔到他身上,他就……就硬了。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抗拒,那是兴奋。”

        “身体有反应,是生理机制,是神经系统的背叛,不代表心理上的接纳和享受。”张扬走回沙发边,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沈渊行是什么人?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把掌控感和尊严刻进骨子里的人。你让他承认,承认自己喜欢被几个男人轮着操?这比杀了他还难。他的理智和身体在打架,而现在,他的理智正在用这种全面隔离的方式,试图镇压身体的反叛。”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江逐野抓了抓头发,语气满是挫败,“继续这样每天变着花样发消息?他连看都懒得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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