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我们,但也确实没动我们。”
苏允执坐在单人沙发里,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叩,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试图剥离情绪的冷静分析:“你们看,张氏集团南城那个开发区项目,上周正式批文下来了,沈氏那边流程走得比预想中还顺。我家医院那批进口设备的采购单,沈氏旗下的贸易公司也照常履约,价格甚至比市场还优惠了半个点。”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他要是真想报复,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在这些关节上稍微卡一卡,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但他没有。”
“所以呢?”江逐野猛地坐直身体,打火机“啪”一声合上,“晾着我们,看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就是他沈少爷新的乐趣?”
“也许……”张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揣测,“他是在等。”
“等什么?”李慕白苦笑,揉了揉眉心,“等我们再次跪到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渊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上次在他办公室,我们刚弯下腰,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个‘滚’字轰出来了。他连听都不想听。”
“不是等道歉。”张扬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沉入夜色的繁华光影,霓虹流淌,车河蜿蜒,却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背对着客厅,声音有些发闷:“是等我们……做点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江逐野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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