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晚上十点半。他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悬停片刻,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漫长,一声,又一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次又将石沉大海,或者直接转入冰冷的语音信箱时——

        “嘟”声戛然而止。

        电话,通了。

        “说。”沈渊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单字,音调平稳,却透着浸入骨髓的冷意。

        背景异常安静,没有键盘敲击,没有文件翻页,甚至连电流杂音都微乎其微,静得像深潭之水。

        “渊哥,”张扬迅速稳住一刹那有些紊乱的呼吸,语气放得平和自然,“我们在‘夜色’这边,刚谈完点事。一起过来喝一杯?就我们几个,不叫外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约两三秒,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加班。”沈渊行的回答依旧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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