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盯着又一次停留在自己消息上方的、毫无动静的对话界面,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浸了水的巨石,沉甸甸地透不过气。

        距离郊外别墅那晚,已经过去整整三周。

        “他这次是来真的?”

        江逐野瘫在张扬家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个鎏金打火机,幽蓝的火苗随着他指尖开合明明灭灭,映亮他眼底的烦躁,“这都第几次了?十次?十五次?他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跟我们说话了?”

        李慕白没接话,只是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条半小时前发出的消息。

        语气斟酌到了极致,用词恭敬得体,以请教一个无关紧要的合作细节为名,小心翼翼地探问。

        消息状态清晰地显示着“已读”。

        但没有回复。

        已读不回。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拒绝更磨人,它悬在那里,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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