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前者,意味着你得承认情感本身有重量。

        而相信后者,只需要继续把一切都解释成钱、阶级、算计和女人的心机。

        江泊野知道这件事,是在周三下午。

        那天他训练完得早,拎着拍子往更衣室走,刚拐过走廊,就听见两个男生站在自动售货机边上说话。一个人拿着可乐,另一个靠着墙,语气里全是那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还真别说,江泊野命好。家里都那样了,还有病弱妹子愿意贴上去。”

        “什么贴啊,人家精着呢。没看见那钱包?爱马仕。谁给买的还用问?”

        “不是吧,他家都完成那样了。”

        “你懂什么,阔过的人哪能真一点底子都不剩。何况他妈以前可不简单。”

        说到这里,那人还笑了笑,笑得很脏:“再说了,女人这玩意儿,不就图点稳的么?就算落魄了,瘦死骆驼比马大,够她抱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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