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哟,江泊野家不是都没了吗?还能给小女朋友买得起奢牌?”
有人笑:“人家再怎么落魄,也比我们强啊。你以为真穷呢?”
更难听的话,也跟着一点点冒出来。
“这就叫会挑男人呗,挑个瘦死骆驼比马大的。”
“装什么清纯病弱啊,拿着爱马仕还背那个破绿书包,不就是想让人觉得自己低调?”
“啧,果然有钱男人还是好,家道中落也能养小白花。”
这些话比起前阵子那些明晃晃的黄谣,又换了一层皮。它们不再直接去造三位学姐的性史,而是把舒云子往另一种更恶心的叙事里按:病弱、安静、看似单纯,实际上早就借着江泊野的“残余家底”完成了自己的跃升。
偏偏这种说法最像毒藤,既能让人听了反感,又找得到无数人愿意偷偷相信的心理缝隙。
因为这比承认“一个病弱安静的普通女孩也可以被认真喜欢”来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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