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野的脚步一下子停住。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先冲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短促的空白——像有人突然把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停了一拍。下一秒,血才“轰”地一下涌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站在原地,指关节一下子攥白了。
他当然愤怒。
愤怒这些人居然拿云子说这种话,愤怒她那样一个连红钱包都只当“颜色太张扬”的人,竟会被拖进这种脏污的推测里。可这愤怒之外,偏偏又掺着另一股更难堪、更焦灼的情绪——
他们说得这么笃定,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钱包和那对耳钉到底是哪来的。
这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他一清二楚,他可以立刻冲上去反驳,说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偏偏他不知道。舒云子在花鸟市场那晚虽然安抚了他,也说了“不是我自己的什么人”,可终究还是没把事情讲透。现在别人拿着这件事做文章,他连替她解释都解释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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