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晰无比的、在他清醒意识到现实后,依旧持续了好几分钟的侵犯呢?
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至少清理一下。
这个念头像一根浮木,让他在罪恶感的汪洋中暂时找到了一个支点。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顾泽深冰凉的肩膀时,对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或者说,没有力气躲开。
“我……我带你去清洗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穿过顾泽深的腋下和膝弯,试图将人抱起来。
顾泽深和他差不多高,骨架也比较大,但此刻却轻得吓人,仿佛所有的重量和精神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周子安很轻易地就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泽深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周子安的颈窝——这个动作或许只是无意识的逃避,却让周子安身体一僵,心头涌起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怀里的人体温偏低,皮肤上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黏腻不堪,混合着浓烈的性爱腥膻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顾泽深自身的冷冽木质香气,此刻也被彻底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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