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抱着他,赤脚踩过冰冷的地板,走向套房内宽敞的浴室。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尽管这“珍宝”早已被他亲手打碎。

        踢开浴室虚掩的门,周子安将顾泽深轻轻放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让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

        顾泽深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周子安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坐在墙边。

        “你……你坐一下,我放水。”

        周子安不敢看顾泽深的脸,转身去调试花洒的水温。

        温热的水流很快喷涌而出,哗哗地击打着瓷砖,蒸腾起白色的水雾。

        浴室里迅速变得潮湿、闷热,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膜,将一切倒影都模糊成暧昧的轮廓。

        周子安关掉花洒,蹲回顾泽深面前。

        那件昂贵的白衬衫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挺括,上面布满了褶皱、汗渍、精液的干涸痕迹,还有几处被撕扯开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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