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泽深,始终没有睁开眼,没有看他,没有说一个字。

        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不断地流。

        ————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被切割成无数个漫长的瞬间。

        周子安僵坐在床沿,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鼓,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看着床上那具无声颤抖的躯体,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看着那些不断从紧闭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水——每一滴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良知上,发出“滋滋”的焦灼声响。

        “顾总……”他再次尝试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布摩擦,“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

        辩解的话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不是故意的?

        那刚才晨间那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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