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宪满意了。
品尝胜利,就该如此。
“他藏了你十几年,用那种可笑的方式。”,他的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在细细回味其中的讽刺,唇贴上那小小的耳骨:“不过现在好了,佑佑。”
“你又完完整整,回到了哥哥身边。”
温佑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此刻被激烈的情绪和缺氧蒸腾出脆弱的红晕,湿透的乌黑睫毛黏成一绺绺,无力地垂在眼睑。
稚嫩,漂亮,哭得可怜极了。
“……回家,”他嘴唇哆嗦着,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溢出,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我要回家,哥哥,我们回家吧。”
温佑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是在哀求,还是无意识的呓语。
傅京宪伸手抚上他湿透的脸颊,用指腹一点点擦去那些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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