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失控地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渗进彼此紧密交缠的唇齿间,立刻被对方卷走,吞吃入腹。
傅京宪吻得极深、极久。
温佑眼前发黑,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四肢无力,只能无意识地攥紧傅京宪胸前的衣料。身体软了,全靠腰间和后颈那两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直到他濒临彻底窒息,傅京宪稍稍退开。
温佑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他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这才对。”傅京宪低声喟叹,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喑哑,他慢条斯理地端详着怀里的温佑,一副完全被摧毁,被使用过的模样。
傅京宪凑近,气息灼热地喷在温佑敏感的耳廓,“你看,爸爸正看着我们。”
温佑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淌。
意识还陷在那个粗暴的吻里,残留着被彻底侵入、翻搅、标记的战栗,混合着缺氧的虚脱。
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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