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回家。”
温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牵引着离开。
泪眼模糊中,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扇缓缓合拢将病床上枯槁的身影,与那段充满谎言的过去,一同关在身后的白色房门。
轿车的隔音极好。
温佑被安置在后座,身体陷进真皮座椅,唇瓣微肿,颈后被反复揉按过的腺体在隐隐搏动。他蜷起身,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目光失焦地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被雨水晕成模糊色块的街景。
傅京宪就坐在他身旁,单手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纽扣。
车行平稳,驶入一段光线昏暗的隧道,顶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描出傅京宪侧脸的轮廓。
“佑佑。”他忽然开口。
温佑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