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以什么身份?
一个不该存在的私生子,还是一个被合法继承人彻底标记的玩物。
傅京宪显然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那只原本箍在腰间的手缓慢上移,抚过他颤抖的脊背,最终停留在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上,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道已经淡去的牙印。
那里是Omega最敏感、也最象征归属的地方。
温佑猛地一颤,瞳孔紧缩,惊恐地想要偏头躲开,可后颈的手指骤然施力,将他牢牢定住。
与此同时,Alpha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彻底的侵入。
温佑的下颌被轻易捏住,齿关被撬开,滚烫的舌尖没有任何迂回,长驱直入。舌头扫过口腔上颚,带来一阵不容抗拒的酥麻,缠住了他试图躲避的舌头,捕获吮吸。
他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无法呼吸,耳边是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是自己失控的心跳,还有唇齿间无法忽略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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