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而且他从来都是喝茶的。仟志把他关起来,反倒突然开始对他好了,这是在玩豢养游戏?
之后的几天,聂雄生活很规律,但并未记录时间,不知已经来到了周末。早晨时,他将自己过度泄精后显出乏力的身体拖起,坐在床上揉着酸痛的大腿,发出一个单音。
静悄悄的,没有回应,一如既往,聂雄出头闭目沙哑地说:“你不是死了吗,到底为什么还留着不走?”
“创!”
提起一边臀部,伸手摸入后穴,没有侵入过的迹象。但被贯穿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似乎还留在里面,甚至那甬道还记得阳物的形状。
“创,桂山广司是你吗?你还帮过我多少次?”聂雄略带混沌地呢喃,突然狠狠砸床,“混蛋,既然死了就赶快去投胎啊,为什么还赖着不走,还没玩够?究其原因,你就是这一切恶果的罪魁祸首,你早就毁了我的人生,哪怕做点好事,我也不会感谢你!所以不要再出现了!”
聂雄沉于恼怒,并未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当门开时他忽得闭嘴。仟志笑笑地走进来,关上门:“聂雄,你在跟谁说话,自言自语吗,才一周就失心疯了?”
男人通红的眼睛盯住地面,缄口不语。
仟志一脚把他踹倒在床大吼:“聂雄,别人问话要好好回答啊!好歹是上过学的人,这点礼貌都没有吗?”
脱下书包大力砸到男人身上,继续叫嚣:“真他妈扫兴,我还带了好吃好玩的给你,结果一来就听到你在这儿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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