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床上把要爬起身的男人压下,狞笑着拉扯他凌乱的浴衣、掌掴他的脸颊:“而且看看你这穿得都什么啊,袒胸露乳身体都被人看光了,男妓的本性压制不住了吧?到底是谁毁了你的人生,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聂雄单手抓住他逞凶的手厉声质询:“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我不是男妓,从来不是,都是那该死的尾鸟创逼迫……”
仟志可不是独臂侠,另一手猛抽一巴掌把他的话打散,男人脸偏过去很快浮起通红的掌印,仟志冲着他耳朵大吼:“果然婊子无情,我父亲给了你一切,你该如此谈论他吗!而且你不是男妓为什么要张开腿让人操!说真的,尾鸟家有把你绑起来吗,只有我才绑过你两次吧,所以你为什么赖着不走,到底谁当真能拦得住你,我吗?”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啊……”接着少年喟然长叹,摇晃着他的肩膀,似要劝他清醒,认清自己。
“聂雄,你就是男妓啊!你不用劳作,每天张开腿即可换取尾鸟家优渥的生活条件,所以,你真的,就是一个卖淫者、一个靠身体吃饭的低贱的男妓啊!明白吗!”
聂雄无可奈何地闭起眼。
“所以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了吗,真的,除了嫖客,正经人谁会喜欢娼妓?更枉论你勾引霸占了我的父亲,破坏了我的家庭。”
“你怪父亲毁了你的人生,那你大可以离开他,所以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你看,现在那扇门就没上锁,”仟志指着身后,“上次我强暴你的时候门甚至就开着。一直是你自己愿意留在这里,你贪婪尾鸟家给你一切,不是吗?你又当又立,多贱啊聂雄。”
聂雄侧目望着他,通红的眼尾似乎要迸裂流出血来。他觉得心脏一只巨手挤压地炸裂开,喉咙也被掐紧,全然说不出话来。
如此多年的坚持和付出都成了徒劳的玩笑,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就换回了这样一个评定吗,也太不值得了。直到现在,聂雄才第一次出现后悔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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