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到这个份上,毋庸置疑,必定是仟志授意准备的。合理猜测,这是要他即使被囚,也不能疏于保养,免得粗糙、衰老、邋遢影响了仟志的兴致。真是无比重视他的皮囊啊。
关上柜门,打开水龙头,就着流水饮了几口,聂雄准备开始今天的徒手训练。
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在有限的空间里只是做些静态事情,可无法消耗足够的活动量来保证他夜晚的睡眠。为此,他不得不做比以前更多的运动,更严苛地保证作息规律。
运动完后简单擦洗,聂雄穿上衣服,送食的脚步声准时到来。福伯亲自端着餐盘,从门洞里递进来的,两人其实无法相见,之所以穿衣是不想太失礼。
聂雄沉默的接过餐盘,福伯跪坐着对他弯腰鞠了一躬,拉上门洞,静静等候他用餐完毕将碗筷拿走。
他们不能交谈,有看守盯着,不过盯得不够严密。
聂雄拿起汤碗,底下压着一张四方便笺,他看过后用筷子沾了小菜中的油渍,在上面写了简短的回执,然后压回碗底,开始吃饭。
翌日,有工人送来黑胶唱片机,放在床对面,原本为电视准备的小桌上。跟着进来的还有福伯和一个年轻女仆,女仆细致地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架子上寥寥无几的那些东西。
福伯说:“少爷改日会将唱片亲自带来,他想你可能希望听听音乐,至于电视,仍旧会到的。”
还有人拿来一个纸箱,福伯拿出里头的东西。上好的咖啡豆,研磨器,手冲壶,热水壶,一套精美的咖啡杯勺:“少爷考虑你可能会需要提神清志,可以射入一些咖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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