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此刻正用一种属于强者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将所有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作为临别前最后的礼遇,回赠给他。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这种被神明亲手握住、共同沉沦的快感,比起以往任何一次自渎都要灼热上千倍。
在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掌心里,应深感到了某种近乎毁灭的洗礼,用这种充满了野蛮力道的动作在对他进行霸道的献祭。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连同灵魂一并被击碎的震颤感,让应深的每一寸骨血都随之发烫升温,仿佛要在这一刻被贺刚亲手烧毁,再重新熔铸。
随着贺刚发狠的最后一次重力撸动,两人的热液几乎在同一时间迸发出来。
那一瞬间,应深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在床单上死死勾起,手臂紧紧环住贺刚的脖子。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贺刚亲手为他带来的高潮。
那只粗砺的大手连同贺刚自己的欲望一起紧握,但那种破体而出的滚烫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贺刚的生命力正随着这些热液,强行灌注进他的身体里。
在那片白灼的狼藉飞溅到他雪白腹部的一刻,应深的灵魂仿佛也跟着那股力道一起被击碎,又被重组。
这种充满粗犷、禁忌且不带任何爱意修饰的宣泄,让这一刻变得像一场血腥且悲壮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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