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他将额头死死抵在应深的颈窝处。尽管高潮已过,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那处正逐渐变软的部位,仿佛只要松手,怀里的人就会碎掉。
“明早六点。别回头,应深。”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碎石地上拖拽过的铁锈。
应深紧紧抱着他全心全意爱着的老爷,将脸深深埋进贺刚那满是潮热汗意的肩膀。
泪水断了线般不停滑落,迅速洇透了贺刚那块坚硬、宽阔的肩头。
他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残叶般止不住地战栗,鼻翼颤动,贪婪地嗅闻着男人身上炽热的体温。
这便是他最后的人间烟火,是他此后余生、在那无尽且未知的漫长黑暗里,唯一能赖以生存的余温。
待呼吸稍稍平复,应深缓缓坐起身。用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睡袍,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将两人欢好后的狼藉擦拭干净。
他像是一个自知即将殉道的信徒,忍着身体的酸软,虔诚地伺候贺刚躺回床榻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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