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癫狂的快感不仅仅来自摩擦,更来自两处跳动的脉搏被强行压在一起的共振。
贺刚手心粗粝的老茧,每一次移动都在刮蹭着应深最脆弱的顶端,这种火烧火燎的刺激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应深反复推向灭顶的深渊。
他没有任何温柔的技巧,他只是机械、快速且充满力量感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有力的撸动都带着一种要将应深揉进血肉的狠劲,空气中瞬间充斥着雄性最原始的膻味与汗水的咸腥。
应深整个人无力地陷在贺刚宽厚滚烫的怀抱与床褥之间,像是一株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的柳枝,只能在这场风暴中颤抖着承受。
忽然,贺刚猛地低头,毫无预兆地埋进应深的胸口,狠狠叼住了那一处紫红的乳尖。他不是在舔,而是在撕咬,用那带着薄茧的舌尖粗暴地刮蹭着娇嫩的软肉。
“唔……!老爷……”
应深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
这泪水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他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第一次放下了那种作为掌控者的绝对审视,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笨拙而狂烈的姿态,俯身为他提供名为“活着”的供养。
这个男人在用这种近乎粗暴的宣泄,强行分担他的恐惧,强行把他从自毁的边缘拽回来。这种感官上的绝对侵占,正如应深以往无数次卑微地跪在老爷脚下伺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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