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股天然情欲之水的润滑,他在贺刚身上扭动得愈发狂乱。为了让他的“老爷”感受到极致的欢愉,他不惜体力地疯狂晃动着下半身。
虽然只是隔着穴口的剧烈摩擦,但每一次深重的下压与旋拧,都让他感受到贺刚那里惊人的热度,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要将他的臀心与灵魂一并烫穿。
他并非为了自己的快感,他这具残破的躯壳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好这个男人。
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应深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刚的变化。那个平日里冷硬得像块石头的男人,此刻身体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那是欲望即将决堤的征兆。
贺刚的大手不再只是僵硬的固定,而是开始让应深配合着他的节奏,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将他更深、更狠地按向自己。
应深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不再奢求名正言顺的占据,这一刻灵肉相贴的幻觉,已足够他余生凭吊。
够了。只要能在这如火如荼的欲望里,感受着贺刚为他而乱的呼吸,感受着这个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对他而言,这就是这辈子最盛大的圆满。
随着新闻片尾曲那阵清冷而机械的乐声响起,客厅内的温度却达到了沸点。
贺刚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脆响。他扣在应深腰间的手指猛然发力,青筋暴起,在应深那近乎疯狂的、卖力的研磨中,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终于如岩浆般破膛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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