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那种炽热的、脉动的触感直接烙在敏感的软肉上,应深舒服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那是灵魂被填满后的战栗。

        他的脚趾因极致的欢愉而死死扣紧,在那重压之下,分身已然失守,晶莹的前列腺液伴随着动情的淫水,顺着男人的律动大股溢应深伸出颤抖的指尖,他轻轻扯开了那件如血般妖冶的红袍。

        丝绸材质顺着他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细窄的腰际,大片如雪瓷般白皙的脊背瞬间暴露在清冷的电视光影下,透着一种惑人且糜烂的妖冶。

        他开始发狠地扭动腰肢,像是一尾被抛上岸、正竭力寻求水源的银鱼,在那处滚烫的硕大上不知疲倦地研磨。

        这是第一次,他的后庭被那根巨物紧紧吸附,不仅是皮肉的贴合,更像是两块磁铁在极端的磁场中疯狂绞杀。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每一寸青筋的跳动都能被他紧缩的幽径感知,应深快要疯掉了,这种极致的占有感让他颅内一片空白。

        贺刚的呼吸已然沉重如困兽,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扣住应深的腰侧,指腹几乎要陷进那细嫩的皮肉里。

        应深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剧痛,却反而兴奋得眼眶通红。他仰起头,喉咙里挤压出一种粘稠、淫靡且带着哭腔的吟叫,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求欢的妖孽。

        他随即拉起贺刚那只宽厚的手,将男人的指尖塞进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用舌尖缠绕、吸吮,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迷恋。

        应深的下半身已然决堤,大股透明粘稠的欲液从前端疯狂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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