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只觉得最隐秘的臀心处一阵灼热的战栗。贺刚并没有将他推开,而是任由那股浓郁且带有侵略性的白浊,劈头盖脸地喷溅在他那微微张开的臀眼之上。
滚烫的浊液在那处红肿的褶皱间炸裂开来,随后又顺着大腿根部,将那件半褪不褪、如血般妖艳的红袍彻底洇透。
应深感受着那处被烫得发麻的灼热感,发出一声声娇软无力的呢喃,全身失控地痉挛起来。身前那处原本就关不住的闸门喷涌得更加厉害,透明的欲水不仅浸透了他自己的衣摆,甚至顺着贺刚紧绷的大腿,将男人的裤管也彻底渗透。
白色的灼热与鲜红的丝绸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糜烂而颓废的色彩。应深脱力地一手撑着沙发垫,臀部对着贺刚微微翘起。他贪婪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那股粘稠的白浊在臀心缓缓流淌、冷却。
那是贺刚留在他身上最深、最脏,也最令他心醉的“标记”。
他嘴唇微微一笑,心中浮现出一个荒诞却甜蜜的念头:或许贺刚早料到这他入夜必会发情,才刻意省去了更衣的虚礼。这男人的沉默里,分明早已刻下了对他这具躯壳最深重的了悟。
贺刚呼吸粗重地盯着眼前这被自己彻底弄脏的尤物——那白皙微颤的臀肉,被自己刚才的巨物强行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的臀瓣,以及软肉上层层叠叠、正顺着缝隙下滑的白浊。
再往下,是他自己裤腿上那滩由于应深的过度动情而留下的、极具讽刺意味的湿痕。这是他亲手制造的荒淫。
他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静静地看着,眼底那深不可测的晦暗如潮汐般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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