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他像是一抹终于攀附上宿主的艳丽寄生花,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柔韧的腰肢,在那处滚烫的硬挺上渴求地磨蹭、摆动,极尽放浪地伺候着他的男人。

        他把指尖向后伸,带着一丝试探,在贺刚挺括的裤头边缘不安分地游荡,见贺刚依旧沉稳地坐着,既未呵斥也未阻拦,应深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应深灵活地转过身,对着贺刚的侧颈与喉结落下如雨点细碎的吻,在那紧绷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点湿润的红痕。

        紧接着,他那双纤长白皙的手缓缓向下延伸,指尖灵活地拨开裤腰边缘的束缚,一点点连同内里向下褪去。

        贺刚始终没有抗拒,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应深,眼神里翻涌着野兽般的侵略性与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

        得到默许的应深再无顾忌,动作急促而大胆。直到那根狰狞硕大的勃发彻底挣脱束缚,带着惊人的热度弹跳而出。

        应深美目圆睁,呼吸一窒,随即便急切地转过身,单手撩起那件如血红袍的层叠衣摆,另一只手又放荡地掰开那瓣白腻如雪的臀肉,将那处淫靡的软肉毫无保留对准那处硬挺,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与依恋,重重地压了下去。

        那一瞬间,坚硬与柔软极具冲击力地撞击在一起。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赤裸、毫无阻隔地用自己最隐秘的缝隙去贴合男人的雄性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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