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几日的生死边缘走得太过惊心动魄,那些平日里被理智压制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应深已全然无心去听电视里那些枯燥的新闻词,他闭上眼,唇瓣轻颤,开始在那段线条刚硬的颈项上落下细密而轻柔的吻。
那吻如同羽毛拂过,又带着一丝湿润的灼热,一下又一下,带着近乎膜拜的虔诚。
在一阵阵细密的吮吸与轻啄中,贺刚原本紧盯着屏幕的视线变得浑浊而深沉。
应深清晰地感受到,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贺刚身下那处正以一种野蛮且不容忽视的速度变得硕大、坚硬,那是雄性最直白的欲望。
紧接着,贺刚的呼吸猛然粗重了起来,原本垂在身侧的那只大手竟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应深的细腰。
他没有推开这只缠人的妖孽,反而发狠地一用力,直接将应深向上托起,又重重地按了下去,让他那处隐秘的孔穴正对着自己滚烫的勃发,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那一瞬间,沙发上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只剩下两人急促交叠的喘息声,在清冷的新闻播报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应深被贺刚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得心尖一颤,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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