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贺刚主动且平等地邀请他共进晚餐,这在应深眼中,简直是神只降下的恩赐。
应深满心欢喜地坐在贺刚对面,两人之间隔着袅袅升起的牛腩面热气。
他那双多情柔媚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细碎的亮光,像是一个终于讨到糖果的孩子。那种名为“幸福”的酸涩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让他鼻头一酸。
应深自然也记得贺刚定下的“真实需要”——那是待会儿一个小时雷打不动的“新闻动态”。
晚餐过后,当时事新闻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时,应深悄无声息地挪到了贺刚身边。
他像往常那样,如影随形地黏在男人宽阔的身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贺刚竟自然而然地调整了坐姿,将那双修长的腿从容地舒展开来——那姿态全然不似往日的防备与排斥,倒像是在静默中耐心地等待,等着身旁的妖孽自己爬上来。
应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抹隐晦的纵容。
他没有半分犹豫,身形如离水的蛇魅般自然而然地叠坐在了贺刚的大腿上。贺刚竟真的没有拒绝,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跨越身份藩篱的亲昵,早已成了他们之间习以为常的默契。
应深顺从地叠坐在他腿上,如往常那般,双臂像是无骨的毒蛇般轻柔地环住贺刚的颈项。他将脸埋入那处坚硬而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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